日本获批的口服生发药目前只有非那雄胺和度他雄胺两种,都是处方药,仅用于男性雄激素性脱发;口服米诺地尔在日本没有获批。准备从中国到日本治疗脱发的人,要先弄清两种药的区别、日本研究观察到的效果与副作用,以及出发前该做哪些准备。
日本获批的两种口服生发药
这两种药都要由医生诊断后开具处方,不能自己在药店买到。
它们都属于5α还原酶抑制剂。在5α还原酶的作用下,睾酮转化为二氢睾酮(DHT),毛囊受DHT影响逐渐变小,长出的头发越来越细、越来越短,最后不再长出。抑制这个酶、减少DHT的生成,是这两种口服药共同的作用思路。
这两种口服药都进入了日本皮肤科学会《男性型和女性型脱发诊疗指南(2017年版)》的男性一线治疗。一线治疗指的是在没有禁忌的情况下优先考虑,并非人人适合。两种药的差别主要在抑制的酶上,说明书限定的适用人群基本相同。
非那雄胺
- 作用的酶:只抑制II型5α还原酶
- 适用类型:男性雄激素性脱发
- 女性:不能使用
- 未满20岁:安全性尚未确立
度他雄胺
- 作用的酶:同时抑制I型和II型5α还原酶
- 适用类型:男性雄激素性脱发
- 女性:不能使用
- 未满20岁:安全性尚未确立
抑制的酶多一种,并不等于对每个人都更好。临床上通常选其中一种,具体用哪个,要结合脱发的程度、进展速度和对不良反应的顾虑来定。
因为可能影响男性胎儿的发育,两种药的适应证都不包括女性。年龄上,日本国内的试验只纳入了20岁以上的男性,未满20岁者用药的安全性还没有确立。各国批准的范围也不一样:日本和韩国已批准口服度他雄胺(每天0.5毫克)用于男性雄激素性脱发,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批准的则是每天1毫克非那雄胺,口服度他雄胺没有获得FDA批准。
非那雄胺适合哪类脱发者?
非那雄胺的效果,在脱发还在早期、毛囊没有完全萎缩时更明显。年龄偏大、脱发范围已经扩大时才开始,改善的幅度往往有限。
雄激素性脱发多表现为发际线后移、头顶变稀;表现不典型时,医生会结合皮肤镜等检查排除其他原因。
服用5年后的效果
长期服药效果能否保持,有一项观察研究可以参考:801名日本男性每天服用1毫克非那雄胺,连续5年后再看头部照片,大多数人有改善,效果也维持住了。该研究没有设对照组,也就是没有同时接受另一种处理、用来比较的一组人。
这种评价来自医生比较治疗前后的头部照片,关注头顶和发际线的整体外观,和本人每天照镜子的感受不一定完全一致。复诊时按同一角度拍照,前后对照才有意义。
哪些人服用后效果较差?
同一项研究里,开始服药时年龄在40岁以上、脱发程度更重的人,5年后的效果较差。研究团队的看法是,趁年纪较轻、脱发尚轻时开始服药,效果会更好。
脱发持续的时间越长,毛囊变小的范围越大,能恢复的空间就越小,所以发际线刚开始后移时去评估,比等到头顶明显稀疏时才开始更有利。40岁以后开始治疗的人里也有改善明显的例子,研究给出的只是整体倾向,说明不了某一个人的结果。非那雄胺要每天按医生定的方式服用,判断效果也要给足时间:
- 观察期:至少连续服用6个月左右,再判断效果。
- 停药之后:效果会逐渐消失,脱发可能继续进展。
复诊的节奏也要照此安排:太早换药看不出差别,自己停药则可能让前面的治疗白费。如果服满观察期仍看不到变化,需要重新评估脱发类型和方案。
度他雄胺的效果和三类不良事件
日本的研究既观察到头发改善,也记录到一部分人出现与药物有关的不良事件,效果和风险要一并考虑。
52周后的头发变化
日本多家医疗机构2016年发表的一项开放研究里,120名男性每天服用0.5毫克度他雄胺,连续52周,其中110人完成全程。和用药前相比,受试者到52周时的头发数量和粗细都有改善,整体外观也更好。
这项研究没有设对照组,医生和受试者都知道用药情况。这样的设计贴近真实用药,但观察到的变化只能代表服药期间的情况,不能直接当成和其他药比出来的差别。
2019年的一篇中文综述把度他雄胺归入正在发展的治疗方法之列,也提醒雄激素性脱发至今没有能完全治愈的办法。超过1年的用药效果,现有研究积累的数据还不多。
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和表现
这项研究里,与药物有关的不良事件发生率为17%,多数是轻度的,没有人因此退出研究。
- 鼻咽炎:鼻塞、咽部不适,研究里报告较多的一类。
- 勃起功能障碍:勃起困难或硬度不足,多为轻度。
- 性欲减退:对性生活的兴趣下降,同样多为轻度。
性功能方面的变化容易被忽略,患者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,但这是调整方案时的重要信息。度他雄胺在血液中的平均半衰期约为5周,出现不良反应后即使停药,药物也不会马上从体内清除。如果有这类变化,先记下出现的时间和程度,复诊时告诉医生,不要自己停药或改用别人的药。
口服米诺地尔在日本获批了吗?
没有。它在日本未获批用于治疗脱发,世界上也没有任何国家批准它用于雄激素性脱发。
米诺地尔最初是作为降压药开发的,后来发现外用剂型能促进毛发生长,于是有了外用的生发液。口服和外用是两种不同的用法,进入身体的方式和影响也不一样。日本皮肤科学会的指南对口服米诺地尔的评价很明确:
- 指南等级:D级,属于不应进行的治疗。
- 试验情况:在日本没有就脱发用途做过临床试验。
2022年的一篇综述提到,FDA同样没有批准口服米诺地尔,医生超说明书用药的情况却在增加;主要的不良反应是多毛和心血管方面的症状,剂量越高越常见。在日本,药品的适应证要经过厚生劳动省批准后写进说明书,未获批意味着这个用法没有经过日本的审查,有效性和安全性都缺少本国资料的支持。
外用的米诺地尔情况不同,日本的指南把它作为男性一线治疗之一来推荐。如果把口服米诺地尔和非那雄胺、度他雄胺归为同一类,就容易误解日本的处方范围。
来日本治疗的三个步骤
出发前最该做的,是把脱发的过程、用过的药和身体情况整理清楚。
第一次注意到掉发是什么时候,这几年发际线和头顶有什么变化,用过哪些药和补充剂,过去有没有肝脏、心血管方面的疾病,可以按时间写下来。中文药名照原样记下,方便医生核对成分。脱发是慢慢变化的,出发前在同样的光线下拍几张头顶和发际线的照片带给医生看,比单靠记忆描述更有用。
- 整理病史:出发前写好,注明哪些药现在还在用。
- 面诊判断:医生确认脱发的类型和程度,排除其他原因。
- 检查选药:抽血等检查结果出来后,再决定用哪一种。
这三步的顺序不宜颠倒:类型判断错了,后面选药再仔细也难有针对性。检查这一步也省不掉,开始服药前要抽血评估健康状况,后续复诊时还会拍照、看头皮,必要时再抽血复查。
本院实行预约制,出发前先约好时间;初诊当天可以只做诊断和咨询,回去考虑之后再开始治疗。在本院开非那雄胺或度他雄胺,初诊当天开始治疗的人要先抽血检查身体状况,口服药当天可以带回。
日本的这类脱发治疗不适用公共医疗保险,费用全部自费。签证方面,日本设有供赴日就医者申请的医疗居留签证,具体要求可以向日本驻华使领馆或日本外务省查询。
脱发的原因与进展因人而异。AGA医疗诊所实行全预约制和专属医生负责制,由同一位医生持续跟进您的诊疗。持有日本“毛发诊断士®”资格的咨询师也可以帮助您了解脱发问题、解答相关疑问。面诊后,您无需立即决定是否接受治疗,可以回去充分考虑后再做决定。
常见问题
- 非那雄胺和度他雄胺可以一起服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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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药都作用于5α还原酶,作用有重叠。日本的指南是分别推荐这两种药,没有把同时服用列为推荐方案。
自己把两种药叠在一起吃,既看不出哪一种起了作用,也让副作用更难判断。想调整用药方案,要在复诊时由医生根据脱发程度和用药后的反应来决定。
- 在日本能买到口服米诺地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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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作为普通商品买到。它未获批用于治疗脱发,不属于日本的常规生发药。
这类药会影响血压和心脏,有心血管疾病或重度肝功能问题的人不适合使用;考虑任何脱发用药前,都应先向医生确认批准情况和自己的身体条件。
- 女性可以用家里剩下的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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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。日本获批的两种口服生发药,说明书都只面向男性,女性禁用,以免影响男性胎儿的发育。
女性脱发的原因和男性不完全一样,需要先由医生检查判断类型,再讨论适合的处理方式。
参考文献
[1] Manabe M, Tsuboi R, Itami S, et al. Guidelines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male-pattern and female-pattern hair loss, 2017 version(2017版男性型和女性型脱发诊断与治疗指南)[J]. The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2018, 45(9): 1031-1043. DOI:10.1111/1346-8138.14470.
※ 第1节“日本获批的两种口服生发药”的依据
[2] Gupta A K, Talukder M, Williams G. Comparison of oral minoxidil, finasteride, and dutasteride for treating androgenetic alopecia(口服米诺地尔、非那雄胺和度他雄胺治疗雄激素性脱发的比较)[J]. The Journal of Dermatological Treatment, 2022, 33(7): 2946-2962. DOI:10.1080/09546634.2022.2109567.
※ 第1节“日本获批的两种口服生发药”、第3节“度他雄胺的效果和三类不良事件”、第4节“口服米诺地尔在日本获批了吗?”的依据
[3] Yoshitake T, Takeda A, Ohki K, et al. Five-year efficacy of finasteride in 801 Japanese men with androgenetic alopecia(非那雄胺治疗801例日本男性雄激素性脱发的5年疗效)[J]. The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2015, 42(7): 735-738. DOI:10.1111/1346-8138.12890.
※ 第2节“非那雄胺适合哪类脱发者?”的依据
[4] Tsunemi Y, Irisawa R, Yoshiie H, et al. Long-term safety and efficacy of dutasteride in the treatment of male patients with androgenetic alopecia(度他雄胺治疗男性雄激素性脱发患者的长期安全性和疗效)[J]. The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2016, 43(9): 1051-1058. DOI:10.1111/1346-8138.13310.
※ 第3节“度他雄胺的效果和三类不良事件”的依据
[5] 孙晓丽, 李邻峰. 雄激素性秃发的诊治进展[J]. 中华医学美学美容杂志, 2019, 25(3): 202-205. DOI:10.3760/cma.j.issn.1671-0290.2019.03.009.
※ 第3节“度他雄胺的效果和三类不良事件”的依据





